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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黄浩少爷 笔名:藤井八云 地区: 北京-武汉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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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收获的是快感,不是逼。
一根牙刷引发的血案
杯子歪倒,牙刷掉进水池,注意,不是便池,拣起来,丢杯里。半天后归去的小Z同志血口咬定是我使用了牙刷,并使无辜的小导同志风范的的赔偿了一根,潜在的理由是,我是来找他的.赔偿一根还不够,还要动用无所不用其极的字眼如畜生等自称狂发短信骚扰我,奇怪,她怎么还有我的号码.数月来我删除了她和她朋友的所有QQ,以及断绝了她一切妄图进行翻案的联系方式,她竟然又搞了我的电话号码.真是个热情的人啊.牙刷是查不出本人DNA的,旅途归来的我洗漱工具成熟,打小被教育不用他人洁具,怎么会落得这么明晃晃的残留物,但本人牙垢有没有沾带就是个问题了,问题出在,牙缸是我的.使用达半年之久,走之前忘记带走或进行物理毁灭,所以,这个疑点,就留给她抱憾终生吧,赌上我爷爷的名誉.真相只有一个.她的床本人在出发看房之前趴了一会,也仅限于早晨半小时,没办法,这床我太熟悉了,在出车祸之前,本人不幸的为此床缴纳了三个月的房租,之后就一直躺在了医院病床上,在此期间,小Z同志仁慈的全无过问,并以博客上未贴照片或未删除我前女友照片为由于我住院第二天顺利撤离,以使电话没电,钱被Z同学带走,尾椎骨折没法寸动的身体饥肠辘辘一天一夜.长期以来受我憎恶,现在,她终于有另一个可以无限美化的理由了.也许,下一个理由是一根拖把,尔或一根实用的黄瓜.但是,男主角永远也不会是我了.是黄瓜!在长达半小时的脏话骚扰后,以小Z同志广而告知的速度,挑拨离间的手段和得此一利的欣喜,果然在半小时后即可见博客.于是,立此存照,反正这博客是废弃的,搁些垃圾也无妨.也避免出现完全一头热的状况,给她找点额外的理由以进行情感慰寂.善良的Lu同志也不要不平,我说的挑拨范畴,并不仅指你们的圈子.她没那么不勤快,你我也没什么可挑拨之处,所以,很难将你完全相反的描述联系起来.Z同志的博客发了一长篇,数分钟后又改成一短篇,之后又删除.当然,她可能考虑到了她的心声吐露实在是太频繁了,极其利于她以证视听的公众传播形象顺势进入坊间大妈,但是,长达半小时的脏短信在我手机里(其间我已连呼三声 ya mai dei,和下面的情节一样,此言绝无奏效),软博客已成JPG格式,本人也从没心虚到一日三省三变化,此篇就随博客中国永存吧.希望不要到我新博客上继续骚扰我.当然,你继续写,咱也继续写,就跟着你后面写,.当练笔嘛.来来去去俩月后你就够资格当资深编辑了.培训费免收,当半小时的钟点费.
顺便截取小Z同学的信息关键词以作冷笑话一首:
Z:畜生
Z:老娘
Z:滚你妈的
Z:没想到你素质这么低下
Z:请注意你的礼貌
H:........
额外话:此次短暂的相识只是对双方毛病的巩固,鄙人有很多毛病,之前我已经反复警告她了.但她回答我她很平凡,一个多么矜持的词语,浅短的时间已告诉我她并不平凡,这点我很惊讶,也很遗憾---吓他妈我一跳.所以,特此告知常观我动态的战友,本人与ZQ同志并不相识,从未偶遇,也许这是个最好的结局.
http://huanghao.blogbus.com/
很显然,博客中国已经松弛的不行了。我得去搞搞更紧凑的博客巴士。凡是有我连接的
我全连过去了,即使是废弃的。撤了我连接的就先给这呆着吧。希望ZQ同志放过我,别
再搞完你朋友又来搞我朋友,早在你把你前男友贬的一文不值的时候我就该有所觉悟了
,迟早会轮到我的。能否学我一样干脆利落点?我现在完全他妈就当没认识过你。更别
提对你那点破事还感兴趣了。
直觉
诗人是可以依靠直觉到达明的人
其次是教徒,再次是哲人。
基于方法的不同,他们之间的间距可能是三四年,也可能是三四十年。
孤梦4
2001年7月是我向小幺妹发布示爱的一天,在连续七天的不见行迹中,我敲准了动作的形式和路径,并得意洋洋的纸面演示给了我那愚蠢至极的同桌以使他膛目结舌,但事实上我并未获取任何显著的效果和有力的现象,对于一个象样的傻B来说,竟然没有令一出精心的谋划收到些许合理的反馈,这也许一开始就是个恶败的征兆,而骄奢令我没有丝毫觉察,并仍然完好的保留了那点不知打哪儿来的兴冲冲之感,它也许来自于爱情,这也许就是爱情。吕成良说,爱情这玩意儿,就跟他收到的那把刀一样,有点冷漠,有点晃荡,眼前有点花,心里虚的慌,虽然嘴上无言,面部表情也一如既往的生硬,却在丹田下方聚起一股阴柔的真气,而正是这股绵而清冷的真气,使得他的大秦逻辑还未建构成形,就挥挥手打发掉了那个现不得真身的西域使者。直到此刻,当我的内心重归2001,我们的气场才允许他细细品述起那番冷而清的感知,他坚信那就是爱情,与我那莫名其妙的窝囊一样来自于艰涩的处女地,那是一处无以名状的血小板震动。那是能将整个世界和年月抹去的忽略感。那绝对是一个人的事,而与双方,互相,对立,交融,间或,重合这点糟逼的字眼儿毫无干系。它发自遥远的盆腔内部,遥远的令我那傻B同桌半辈子都得置若罔闻。
在战末秦初,如果一个官员的权利只能靠发几道官文维系,那就是他政治生涯的首度失利,在秦初至秦末,始终能将权利延伸到群众饭桌上的,举国上下也只得吕成良一人。而始皇以此得了天下,吕成良即便生运不济,却也能保有万贯家财,米粮满仓,刀币能铸得起一座塔庙,虽然对我来说,那只不过是一堆烂铜而已。
北固口的天是蔚蓝的天,天际疏远,草木淡然,猪狗不得生存,牛羊命短,家禽无非是点旱鸭骆驼,毛皮都得打西域进口,丝路即打这儿挑过,虽然那会儿还不叫丝路,叫茶骆古道也无从考究,吕成良说管他娘的呢,七绕八拐,这也算立了座驿站,而前往始皇的贡品自然流失不少,你得知道,这都是我吕成良的自留地,朝中不无二人,之所以请愿到这寒热相当的鬼地方来干郡守,也与多年的朝中野史不无干系,以当年给礼部当文员的当,吕成良早早便瞅准了这块地头,丞相李斯曾在官宦圈子中留有酒后名言,这年头,当知识分子没前途,我当完廷尉当丞相,糊里糊涂用了十几年,当年埋书生的时候,我就在旁打下手,人一锹我一锹,我师傅荀卿老同志的土都是我给盖的,我就知道迟早也得给大王坑了。当武将没年月,每回见到蒙恬那小子挎把大刀在窑子转悠,我就不知道那脑袋还能给胸口搁多久,粗衣铠甲为了点什么?就为了奔走边疆赶苍蝇,赶完了还得转下趟,杀完了还得留人子孙,主子脾气又挑剔,年代荒芜,女人没用上几个,好肉没吃几口,酿的陈高粱烂谷子那也叫酒嘛?原以为地广者粟多,国大者人众,兵强则士勇。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现在想想,跟老子一点关系也没有,整天干的都是搞交际的勾当,人生如鼠呵!不在仓就在厕,都他妈犯得着嘛。
吕成良说,使得当年我重实利而轻权势,在建国初期就敢于公然坐门收贡的,仍然是李斯同志呕吐前对我藏密的肺腑之言:牵犬东门,岂可得乎?他闷哼了一口水,额上泛起几缕皱纹,却也使我和老蹲看得苍凉满面。
又伤神智了
《世纪之战》几乎不能看。情节七拼八凑,配乐从头吵闹到尾,配音像是迪斯尼搞动画的,对话简直没有中文基础,编剧几乎全盘在《大时代》的阴影下蠕动。真不知道韦家辉怎么会监制出这么不知所云的东西。好好的一个刘青云也给整的像个傻B。我要是刘某,真想大耳瓜子抽死他。
孤梦3
小幺妹儿在我十七岁时是一个重要人物,直观的说,我们管她叫校花,校花的价值往往不是仅凭脸蛋和身段儿就能够轻易得到的,她一定得闷骚,低落,无知,出现的恰如其分又不是那么遮遮掩掩,她一定得与街道的黑道人物保持暧昧却又在身理上冰清玉洁,以使那些公子哥儿得不到他,小流氓又显俗气,她一定得得到男性老师的宠信和女性老师的非议,却又频繁的出现在各种表彰大会上,她还得是某个年级主任的侄女或外甥女,使得她保有官方身份的庇护不至于落了贫瘠和孤寂,她是整个六中男性不可逾越的鸿沟,是整个学校综合体系的反射,她穿着绝不保守,却又不能脱离了朴素清秀,她言辞不多,却得透露着无处不在的傻气,而小幺妹儿完全符合这些条件,或者说,正是因为小幺妹儿的出现,才使得这些标准在我内心深处得到完善,并使得她在我的生命中,哪怕是多年后往复的今天,一个糟糕的夏日午后,依然显得有些特殊的份量。简而言之,我曾与吕成良说过,在人与人的薄弱关系中,我愿与她绝不简单。
小幺妹:到我床上来。
吕成良:大王,我无罪。
小幺妹是以这样一个姿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的,那天天气很热,我喝了很多水,肚子有些闹腾,需要说明的是,我患有不太严重的慢性肠炎,并以此维系了整个高中的翘课手段,在十七岁那年,这机会简直成为了我的必杀绝技,即便引起多重层面的愤怒,比如,我那傻B同桌的心怀鬼胎,也没有一个老师能够逆肚而为,一次医生的侧击口授,竟然使我破天荒的扮演了一世腼腆的胆大妄为者。
首先是从脚心开始,之后是一条质地不错的纯棉内裤,三个口分别束着一条轻巧的松紧,使得整体的皱纹细致有趣,它就那么轻悠悠的挂在脚边,我分不出是左脚还是右脚,却全面接受了这包含青涩的暗示场面,当看到肚皮的时候我发现它还把在别人手里,一只多毛的臂膀在我的眼前活生生的胁持了她,然后小幺妹说,到我床上来,她的说法有些轻浮,可也清晰可鉴,圈在我眼中的始终只有脚心至肚皮的一块儿,我有点分辨不清她究竟是不是小幺妹,并且试图控制她一定是,必须是。但在我尚未全面莅临之际,一只手突然打身后伸到了我的下面,我听得闷哼一声,下体一凉,便开始大惊失色起来。
高一时为了避免紧急事故,每人的枕头底下都会配备一条干净的四角内裤,床脚也必然搁着一卷草鹿牌卫生纸,除了平时偶尔擦擦鼻子,各人都有点心照不宣,淳朴的民风使我们的无话不谈显得有些虚假做作,而这点禁忌也使得六人一间绝无隐私之地保有了夜晚的宁静安逸,但吕成良与小幺妹在我梦境中的相互交替,以及难以抑制的突发甚至是重复现象,仍然使我措手不及,慌乱不堪。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恐慌和草鹿牌卫生纸反复加重了小幺妹对我生活进驻的意义。而吕成良的不恰当出现,则是我一切慌乱的直接来源。
爱丽丝狂想曲
曲1
曲2
曲3

曲4
曲5

曲6

曲7
曲8

曲9

曲10

曲11

曲12

曲13

曲14
曲15
曲16
曲17
曲18
曲19
曲20
曲终
我为自己设计了轨迹,可这轨迹随打随漂。反倒使我陷入了价值的无。人,除了臆造和机缘,始终无法于命运自视清高。
以此致我们的幻觉。
对伟大无产者的救助
脸蛋儿,身段儿,才华,气质,敏感,长发,光头,双眼皮儿,小胡子,都是使一个伟大无产者被遗弃的重要元素。综合素质强的,都被杀掉了。
孤梦2
很难想象吕成良与四个女人同干时的光荣场景,虽然我十七岁时还是个处男,并且有点后知后觉,却也从大量合法典籍的旁敲侧击中颇有所得,而一本小说更带给了我实践的机会,那天我躺在宿舍上铺,仅打算就着几段儿合适的词句爱抚一下我的小弟弟,却在十分钟的场景描写中被带入了高潮,喷溅了我的小背心一身,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下意识的自我引导,它是如此的铿锵有力,汹涌澎湃,我还来不及一次尖叫,整个神经枢纽便收缩了一半,这感觉来的迅猛,走的依然干净利索,这使我陷入了一种发自脑徊的深度恐慌之中,于是我想到了吕成良,和他身上的四个姑娘。
在北固口,如果有人对吕成良不做指望,那么他要么是个鸡鸣狗盗之徒,要么是个丑陋的女流之辈。总之,他们都是刁民。怀有理想和社会情节的人民以吕成良为理论导向,借助列子学说发展了北固口的宗教信仰,他们是如此的逍遥和自在,如此的出世与无为。吕成良不懂经济规律,但却对欲望学说研究至深,他可以不发展城市规划,却一定得进行伦理根基教学,北固口常年处在一股全民满足之中,这一点在秦朝官员时期是非常不容易的。
话说到此,我们得开始谈谈吕成良收到的那把刀了,而吕成良却对造成我每天必一次的小说更感兴趣,那本小说伤肝伤肺,却又给不了我更进一层次的体验,实在如鸡肋般弃而不得,至于肾,我早就不做考虑了,我们找了个茶座安顿下来,想打电话给我的朋友老蹲,他是个刀迷,也是黄石信息巷著名的倒爷,是我小时侯倒卖我爹的邮票时认识的。显然,在我一生的意义中,他不仅是朋友,还是个同志共趣的战友。我见他的时候,没有一次他不是蹲着的,所以当他告诉我他叫老蹲时,倒也觉得顺理成章。老蹲的家里装潢不错,墙壁隔成了四瓣,一瓣放书,一瓣放刀,一瓣堆些古钱币什么的,至于那些十块钱一张从我这买去的牡丹花小型张,早就给他倒出了一笔横财,我想这装潢多少也跟我不无干系。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拉屎,房间很小,声音很脆,我能在他的漫天胡扯中听到扑通扑通的水花撞击声,他说他昨天收了一把刀,是北宋时期的珍品,月芽弧,刀声很薄,能透过去看到四十瓦的灯光,他用菜刀把敲过了,没碎,卖给他的人姓吕,是个出租车司机,刀是他祖上传的,有一套非常复杂的仪式,这刀也非凡品,比圆月弯刀还要圆,简直能用来割麦子了。他一个不忍心没压价,十八块钱给盘下了,现在他正就着灯光看刀,我的电话正是时候。千万别等,该点什么点什么,擦完他就来。
刀长三尺三,乌黑透亮,月夜泛起血红的光,这刀又嗜血,有一回划伤了吕成良的脚趾头,血活着精气只一瞬就给吸干。吕成良左脚至今只有四个趾头,第五个趾头只剩黄豆大小了。据老蹲所述,吕成良收到这把刀的时候,绝计没有仔细观察过那个送刀的西域使者,使者的左眼应该有伤,右眼由此双倍狡诈,并且眼白偏多,像裹着一颗绿豆,是破军相,吕成良却没有因此而得到警示。但那也不应该是吕成良的错,她一定将脑袋埋藏的很低,并告诉吕成良她只是个卑贱的婢奴,没胸,没脑袋,还被室友刨瞎了眼睛,而她的室友则只能是一条野狗。但这又跟吕成良的生活作风不无联系,若不是郡守府女仆众多,且经过多双手脚的严格挑选,吕成良又对性生活呈自由民主的态度,使北固口的窑子和茶馆一样普及,人民随处可登风化羽,也不至于对使者吝于一眼,连身材也没瞧见就放她走了。这还跟他的老爷子有瓜葛,坚定的传统教育使吕成良心无旁骛,对外邦金毛女郎持无来由的抵触状态。综观之,收刀一事简直避无可避,皆是天数。也由此成就了吕成良的一生。
那本小说叫《挪威的森林》,是本畅销国际的纯爱小说,却也是本隐藏很深的意淫典籍,你得知道,那是武藤兰的老乡村上春树写的。我不知道它在多少个夜晚启蒙了多少个小伙儿,可我那对身体与生理的迫切的探求欲和迷恋,却使这本图书馆借来的平装本在我的枕头下压了整整五年,至今未还。
老蹲的评述自有其道理,我们叫了壶龙井,一杯接一杯的喝,一壶接一壶的续,一泡接一泡的尿,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打三年前他在信息巷遭了一刀,背上留下一块儿一掌宽的疤,就开始了他唾沫横飞的扯淡之旅,先是述说疼痛,后是述说英勇,再来是回味遗憾,之后重头来一遍,以至于三年过去,疼痛已散,英勇已淡(有人告诉他那是匹夫之勇,也有人表示砍他一刀那人更英勇,沿街连砍八个,他就是第八个,砍错了),遗憾也演练成了每逢阴天的隐隐作痛,开始骂妈了个逼,惟独这述说二字留了下来,铭记于嘴,成了个糟逼的习惯。
由脚趾头吕成良知道这刀嗜血了,他杀了鸡牛灌满水缸,亲自拿刀漂染了一下午,抽出来一看,发了霉,还生出了寸把长的绿毛虮子,像一把鸡毛掸子,北固口的野风吹过,再也听不到刀口那呜呜的叫喊声啊。吕成良有点慌了神,一刀削掉了小女儿骆宝的半只耳朵,还没等骆宝那一声号哭,刀身竟然像小脸儿一样红润饱满起来,继而黑光大放,遮天盖地,好不惊人,连骆宝也找不着了。
我们无法探究吕成良的内心活动是如何得到顺利过度的,当时他本人也无能为力,这个欲望学说的专业人士抛开了逻辑血脉一无是处。当他在逐渐散去的黑光中窥伺到骆宝那呲牙裂嘴的脸庞时,内心腹腔骨髓筋脉中同时充满了无底的嫌恶,如同大喇叭李傲推开门看到柔骨女胡茵梦便密时的满面通红一般,他们的血情亲情爱情感情瞬间跌入了无渊低谷,老蹲说,人在此刻,意志是最坚强的。这坚强导致了自我幻觉的瞬时湮灭,奥义基础的诞生,那是人所追求的大乐无我之境一角。只此一刻。于是我们又续了一壶茶,吕成良挥刀把骆宝给杀了。
脑袋还未挨地,便发出滋滋的声响,待掉落到地上时,已变做黄豆大小,若不是吕成良眼疾手快,怕是早已掩没在北固口浓密的灰尘中了。
孤梦1
孤梦
战斗家:黄浩
我十七岁的时候在写一个吕成良的故事,至此我跟吕成良再无瓜葛。我不善于描述,不善于追溯,不善于调情和扯淡,我很老实,至少这十几年我保留了一个老实人最基本的程序和素质。在描写吕成良的时候,我甚至还不太善于安排合理的词语和谈吐,也就是说,即使吕成良面对着我,和我进行了一场漫长和深远的对话,一杯茶的间隙,我也足以将他忘的一干二净。消失殆尽的仅仅是印象而已。我和吕成良的相识也不过是一节苦闷躁热的政治课,我从不怀疑夹杂在学术与实用谋略之间的政治讲学对我有何用处,那些都是阴谋论,获取权利与一个正确话题立论的福音书,他将在某个躁热的夏夜随着昏沉的口授潜伏在我的印象里,然后我将之冠冕堂皇的忘掉,却又在三十岁某个狭路相逢的关口脱颖而出,将我推入一个凶狠犀利的立场导向,衍生出一堆自发的手腕。枯燥的课程往往影响深远,前人对教育的积累总是有些心得的。
吕成良的出现应该是正确的,他来的正是时机,非常恰当,他长相凶险,言语锋利,在他宽大的臂腕肌理间,又能透见石碾运动刻印的痕迹,他有博大的胸怀和紧凑的脑沟,这只是我对他善意的开场白所延伸的意向,我萎靡窘迫,而他正好相反,这难道不能使我们的相识和谈话发生的更有情趣些么?而事实也正遵循着我的立意发生,我们的确感到了一点孤独和情怀,至少使这些问题产生了一点存在的必要。吕成良说他阴部瘙痒,长久以来在阴毛根深处蠢动着点什么,那么隐隐搐动,又有些似有似无的遥远,即使头破血流也无济于事,当然,这里指的是龟头,他用粗糙肥厚的食指指着龟头向我做了一圈形象的示范,以使我在半米开外对他的痛苦能有一些形而上的感知,现在是没有阳光的,他说,眉头稍微松懈了一番,也许没有阳光和阴部瘙痒确实有些关系,可我们的谈话也就走向了末路,他的出现惊吓了我周身端庄的女同学们,她们对他的贸然出现深恶痛绝,她们总是需要获得一些重视的,
我十七岁的时候有点傻头傻脑的,不合群,这是我爸的说法,用我的说法就是桀骜不逊,话不投机,这种深切的自信掩盖了我少许的一点大舌头,这使我的交道多少有了点立场和姿态,获取姿态,这是每个人应该反复锻炼的,我和我的朋友很享受这种貌似孤立的状态,事实上为数不少的我们联系的比谁都紧密,简直达到一种无往不至,认识重叠的境界,这种境界使某种运动浑然而成,我们终于在这个诺大的校园中找不着女朋友,也获得不了篮球爱好者的好感,那点猥琐的小运动简直成为了一种身份。在我们的灵魂深处,我恰恰不愿谈这该死的灵魂深处,我们的优越感也显得如此荒谬和虚浮,我们踌酌而感伤,这些已经成为了一项固定的积习,而我们认为重要的,始终是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女朋友。这简直太要命了。
我天生多情,这与我的老实并无冲突,我那永远善意的情感滋补着每一位姿态摆的不错的姑娘,可也仅此而已,我并不能进一步得到她,无论开展什么手段。是老实局限了我,我深刻认知。而吕成良是幸运的,这点我在第一次会面时便已得知,倒不是我体察细微,善观面相,要知道我已经迅速地淡忘掉了那场除阴部瘙痒以外的全部对话,是他的凶险犀利写在举止中,这是一个拥有权利的人的必然进化论,他的硬朗来的太有来由。吕成良十五岁中举,十八岁从礼部调配到吏部,二十六岁便做了北固口郡守,此后一路发迹,将身份一词摁的扎扎实实,终于换来了四房妻妾的资格,而我除了那黯淡无光的姿态,却实在找不到拿的出手的卧薪尝胆和卧冰求鲤,这也注定了孤身一人的有迹可寻。